清道夫的秩序
作者先寫清道夫的盡責,再寫社會秩序,後以巴伐利亞沛茲堡大規模的罷視收筆。三篇細分題的文章看似不相關,但存在著緊密的聯繫:要先做好個人本份,盡市民之責,才能促成
「來自一種群體的默契」的社會秩序,當市民彼此有了「個人與群體的默契」,結集的力量就強不可摧,有這樣的默契就能達到一萬四千人一同罷視所起的效果。作者表面寫三件她遇到的事,實際是分了三個步驟寫人的力量,從個人到群體、從群體到勢力,形散神聚。
當中最能顯示主題的,是在「罷視」裡的一句:「當一萬四千個人起而『罷視』,就變成電視企業不敢輕視的力量,這個力量因而保障了渺小的個人,給予他尊嚴」,充分顯示個體與群體的關係。於是它又帶我們回到第一大段作者對清道夫提出的疑問:「是甚麼信念使他在天寒地凍的凌晨時刻做他分外的苦工?」並添上了答案。沒錯,讓清道夫盡力把分內的工作做得完美的信念就是社會上群體默契集結的力量,它保障了清道夫,使他知道辛勤的工作是能夠換來讚賞與支持,而非一班不守默契的人自掃門前雪,在他屈身剷雪的背後把自己家的雪送到他辛苦剷出來的人行道上,所以他堅持。後面的結論回應前面的問題,前後呼應使文章更綿密,細緻,三部分緊緊相扣,具層次結構強調個人力量到群體力量的步曲,表達了社會上每個渺小的人與整個社會是互相關連的,就似一條「力量鏈」。同心協力能創造無形的默契,安定社會秩序,鞏固群體力量,「秩序是唯一能使大家都能獲得利益的方法」,做好本份就會使社會進入互惠互利的狀態。這引起作者對國對民的反思:「臺灣的電視觀眾在咒罵之餘,有沒有這一萬四千人的果決呢?」以問句作結,不免令人自我檢討一番,到底我有沒有盡市民之責,為我們社會未成形的默契出一分力呢?
蕃薯
由蕃薯的煮法,作者以與友人問答的形式延伸到對國家的愛及歸屬感。友人說:「我只會放在水裡煮一煮,你們東方人一定有比較高明的吃法……」,在言語間表達對東方國的嚮往。但作者的答案「我這個東方人只會把蕃薯丟在水裡煮一煮」暗示其實東方國也不過如此,不是甚麼值得夢寐以求的國度,以煮蕃薯的方法隱喻愛國之情,貫穿全文。作者在文章結尾再寫「拎著蕃薯回家,要放在水裡煮一煮」,以重覆東方人都是把蕃薯放水煮,強調中國沒有想像般美好,回應且強化了首幾段提出的中國的平凡。但作者還是喜愛中國的,只是不是因為東方對蕃薯有「高明的吃法」--高人一等或與眾不同,而是因為中國是「一個一身病痛但生命力強韌的地方」。把蕃薯放水煮是不特別高明,卻是最平實的吃法。
Sunday, 26 September 2010
失
中秋夜走過霓虹燈下窄長的街,人來人往多是成群結隊的少年,穿插走過黃藍紅綠的映照,然後消失在轉彎。若從高的位置俯瞰,閃亮耀眼的燈罩像隨意點灑的油彩,硬而實地落在街的某角,不是均勻推開如薄霧,沒有柔和淡去的邊緣,一圈實在的鮮黃外就是暗淡,接著又是一圈光綠。暗淡裡,坐在繫滿氫氣球的手推車後的老伯在低頭靜默地啃著飯盒。
縱然燈火欠奉,老伯枯黃凹陷的臉頰藏在花白蓬亂、半長不短的鬍子裡還是顯眼。也許是節日氣氛作怪,老伯大概已在這裡坐了幾百個晚上,但到那夜我才猛然發現他是形單影隻的,落寞的感覺油然而生,心裡酸澀莫名,疑惑著他的妻室、兒女、孫子呢?何以月色皎潔的夜晚只剩老伯獨個顧影自憐?
是誰失信呢,當初漫步黃昏時許下的山盟海誓,如幻似真。細水長流的憧憬是否被飛逝的時日刷淡磨薄了,牽手踏過翠綠草地,金黃海灘的仲夏炎日終於抵不上無言對坐的深宵?是誰失約呢,熱鬧喜氣的團年飯放到冰冷無味。兒女各自組織的家庭是否被侷促的兩房一廳限制住,容不下兩老?
那隨春暖秋風飄蕩的氣球,表面的圖案好似已被曬得褪色,就如老伯灰白的頭髮一樣黯然。是誰忘了執老伯的手,讓他獨個承受孤寂,固守留不住的光陰……?
月圓影長,我沒有停下腳步,安份地在老伯的生命裡做個匆匆的路人。
縱然燈火欠奉,老伯枯黃凹陷的臉頰藏在花白蓬亂、半長不短的鬍子裡還是顯眼。也許是節日氣氛作怪,老伯大概已在這裡坐了幾百個晚上,但到那夜我才猛然發現他是形單影隻的,落寞的感覺油然而生,心裡酸澀莫名,疑惑著他的妻室、兒女、孫子呢?何以月色皎潔的夜晚只剩老伯獨個顧影自憐?
是誰失信呢,當初漫步黃昏時許下的山盟海誓,如幻似真。細水長流的憧憬是否被飛逝的時日刷淡磨薄了,牽手踏過翠綠草地,金黃海灘的仲夏炎日終於抵不上無言對坐的深宵?是誰失約呢,熱鬧喜氣的團年飯放到冰冷無味。兒女各自組織的家庭是否被侷促的兩房一廳限制住,容不下兩老?
那隨春暖秋風飄蕩的氣球,表面的圖案好似已被曬得褪色,就如老伯灰白的頭髮一樣黯然。是誰忘了執老伯的手,讓他獨個承受孤寂,固守留不住的光陰……?
月圓影長,我沒有停下腳步,安份地在老伯的生命裡做個匆匆的路人。
Sunday, 19 September 2010
往天堂的路上--人在歐洲 龍應台
「往天堂的路上」是「人在歐洲」的第一篇散文。龍應台寫了不同地方的社會狀況和發展程度,將比台灣先進擬為「右邊」;落後的則為「左邊」。作者比較台灣與落後的海地,結論是台灣的人幸福許多;又比較台灣與人們夢寐以求的理想國家,「天堂」般的瑞士,結論是正因台灣的政治制度有瑕疵,人們會更努力爭取自己的權利,更有目的地工作,對生存更有熱誠。
我是應同作者的。不止是國家,人也是這樣,有缺點、有瑕疵才會進步,這就是散文發人深省之處。每個人都追求完美,希望自己是完美的,但當事物變得十全十美,似乎一直所花的努力是沒有目標的--已達至完美了,還努力甚麼?這才讓人明白,動力與瑕疵同在,是並存的。那點不完美,原來就是完美,最十全十美的境界不是毫無瑕疵,而是帶有些少瑕疵的缺陷美。
我是應同作者的。不止是國家,人也是這樣,有缺點、有瑕疵才會進步,這就是散文發人深省之處。每個人都追求完美,希望自己是完美的,但當事物變得十全十美,似乎一直所花的努力是沒有目標的--已達至完美了,還努力甚麼?這才讓人明白,動力與瑕疵同在,是並存的。那點不完美,原來就是完美,最十全十美的境界不是毫無瑕疵,而是帶有些少瑕疵的缺陷美。
Monday, 13 September 2010
假想敵
辦公室是一個戰場。
我無法估計這一班坐在我週遭的所謂同事到底有多陰險,也不知他們長期佈署的損人不利己計劃將何時實行,但我深知,他們一直蠢蠢欲動,等待著下手的機會。
看著隔壁的她把手舉起來,我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心裡數算著她究竟有甚麼計謀,這次又想如何加害於我……千百萬個念頭在腦海不斷打轉。我驚慌得臉色刷白,萬一她拿起利器,我可是躲不了的啊。想到這邊,我就不由自主地把頭摀在雙臂中,手指頭緊緊的掐住手臂的肉,用力到指頭都發紫了,起碼她要是真的攻擊我,我也看不到她那猙獰可怕的面貌。「砰--」我心涼了一大截,身體不聽話地實實在在顫抖了一下。是炸彈麼,還是子彈?遲疑了好一會,不痛,不痛,我才緩緩地從雙臂交疊的隙縫中看看環境,只見眼前多了一個白色的發泡膠飯盒。「不要顧著睡,要拿飯吃呀!」她的聲音活似白雪公主裡的後母,極力壓低語調卻不知自己那奸詐得意的興奮是裝不了的。她一定有後著,該不會在飯中下了毒吧?又或者在飯堆中埋了一條細長的魚刺?不!我絕對不能吃!我想她看我這麼久都沒有動靜,想必已心諳其因,知道自己的詭計被一一識破了吧?她一次又一次千方百計地想置我於死地,曾經想用電線纏著我使我窒息,幸好我發現得早,偷偷把她藏在主機後面那一堆又長又粗的電線都剪斷,我才苟存下來。又有一次假借幫我沖咖啡之名,實際想用灼熱的咖啡燙到我毀容,還好我比她更早行動,在我杯子的手柄上鑿了個小缺口,令她害不到我之餘更被我反將她一軍,割得她滿指是血。
只要下班,我就可以慢慢思考要如何防備這裡的所有人,不讓自己受到傷害……
我無法估計這一班坐在我週遭的所謂同事到底有多陰險,也不知他們長期佈署的損人不利己計劃將何時實行,但我深知,他們一直蠢蠢欲動,等待著下手的機會。
看著隔壁的她把手舉起來,我不禁捏了一把冷汗,心裡數算著她究竟有甚麼計謀,這次又想如何加害於我……千百萬個念頭在腦海不斷打轉。我驚慌得臉色刷白,萬一她拿起利器,我可是躲不了的啊。想到這邊,我就不由自主地把頭摀在雙臂中,手指頭緊緊的掐住手臂的肉,用力到指頭都發紫了,起碼她要是真的攻擊我,我也看不到她那猙獰可怕的面貌。「砰--」我心涼了一大截,身體不聽話地實實在在顫抖了一下。是炸彈麼,還是子彈?遲疑了好一會,不痛,不痛,我才緩緩地從雙臂交疊的隙縫中看看環境,只見眼前多了一個白色的發泡膠飯盒。「不要顧著睡,要拿飯吃呀!」她的聲音活似白雪公主裡的後母,極力壓低語調卻不知自己那奸詐得意的興奮是裝不了的。她一定有後著,該不會在飯中下了毒吧?又或者在飯堆中埋了一條細長的魚刺?不!我絕對不能吃!我想她看我這麼久都沒有動靜,想必已心諳其因,知道自己的詭計被一一識破了吧?她一次又一次千方百計地想置我於死地,曾經想用電線纏著我使我窒息,幸好我發現得早,偷偷把她藏在主機後面那一堆又長又粗的電線都剪斷,我才苟存下來。又有一次假借幫我沖咖啡之名,實際想用灼熱的咖啡燙到我毀容,還好我比她更早行動,在我杯子的手柄上鑿了個小缺口,令她害不到我之餘更被我反將她一軍,割得她滿指是血。
只要下班,我就可以慢慢思考要如何防備這裡的所有人,不讓自己受到傷害……
Monday, 6 September 2010
公開試畫面想像
我已站在泥路的中心,準備起行了。看到嗎,夕陽的餘暉像閃粉撒在我身後的小麥田上,那一片寬闊的澄黃是光輝印記;一株株稻穗上渾圓欲滴的是黃金,是我辛苦努力得到的成果。猶記得這裡初初綠意盎然,我說現在已美不勝收了,何以還勞累地灌溉、施肥呢?想起來也自覺愚笨。不灌溉、不施肥的話,又那能看見這塊比油綠更秀麗、溫柔、耀眼的金黃呢?當初的草澀雖教人舒坦,但卻比不上現在的麥香誘人。聽,鳥也鳴得更賣力了,是歌頌、是高唱。這一切不都比綠野更可愛動人嗎?我俯下身,用手感受自己的成果。喔,好暖啊!黃昏快褪盡,秋意亦濃,唯獨這一束束的麥株仍保留那仲夏炎日的溫度。好不熱情的麥田啊,記得要一直持續這頂峰極致的狀態,我會帶你走的,無論車來不來,我都會帶你走的。要知道乘車只是過往結實的油柏路最便捷的方法,車不來,用走的總可以。沒錯呀,乘吉普車奔馳過農野是夢是想,一眼飽覽世外風光我當然渴望。但徒步行總可以,慢慢細味城鎮的撩人景色,毫不吝嗇地吸盡每一口穀麥的香氣,亦是一種享受。只要記得帶著努力和熱情,怎麼做也是快樂的,柏油路也必然達到的。
喲,車到了呢!要起行了。我跳上吉普車開揚的後車廂,黃昏的金光雖已被入夜的黑藍淹沒,秋風輕撫使得微微顫抖的一根小麥在手中依然閃閃發亮。放眼望去,小麥田浸染了淡薄的月色,澄黃沾上象牙白,蕩漾在黑幕之中,在我眼內蔓延、伸展……
喲,車到了呢!要起行了。我跳上吉普車開揚的後車廂,黃昏的金光雖已被入夜的黑藍淹沒,秋風輕撫使得微微顫抖的一根小麥在手中依然閃閃發亮。放眼望去,小麥田浸染了淡薄的月色,澄黃沾上象牙白,蕩漾在黑幕之中,在我眼內蔓延、伸展……
這篇文章是寫2012年得知公開試成績後心中的景象。我以熟透的小麥田代表勤奮、熱情,認為只要帶備雙者,無論成績如何也能達到理想。公開試是直接邁向目標的其中一個方法,世上還是有許多的路能通往羅馬的,只要不失對學習的熱忱就總會成功。我的夢想大概就是這個畫面景象,希望公開試後能更清楚看見自己的夢與想和有追夢的動力與能力。
Subscribe to:
Comments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