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20 December 2013

【澳門遊記】



媽媽說,跟爸爸拍拖時,就是夜夜佇立在這電話亭,打給在香港的他。

「長途很貴嘛,怎能在家傾呢,唯有每晚在這裡餵蚊,被叮得雙腿都紅一大片。」

若有若無地倚著生硬的電話箱,手裡握著冷冰的話筒。距離是穩實不移的圍牆。

話語溶在濕暖的仲夏,笑聲似銀鈴牽搖空氣中絲絲漪漣。距離是飄游流晃的輕舟。

而思念,思念若如《薰衣草》中的氣球,想必遺留在日復日踏過的每吋路上,輕盈地起串貫媽媽在澳門的日子吧。

廿五年的婚姻,氣球放久了會洩氣。

只是愛意會繼續在粒子裡蕩漾,不計遠近。